“都到这个份上了,胡相还有品茶的闲情雅致,能坐到丞相的位子上,确实都不是一般人啊!”
朱旺走了进去,胡强很有眼色的站在门外守着。
胡惟庸抬手拿起茶壶,给朱旺倒了一杯热茶,沉声道:“今年的新茶,江南的洞庭湖,小千岁请!”
朱旺走了过去,坐在胡惟庸对面,看着热茶,冷笑道:“胡相,说真的,这茶我不敢喝,我怕有毒,你现在离死不远了,啥事都能干出来,我得防着啊,可不能栽在这上面啊!”
“胡某还有事相求呢,哪里敢加害!”
胡惟庸放下茶杯,悠悠说道:“成王败寇,本相无话可说,本相不求活命,但请小千岁若肯高抬贵手,放犬子一条生路,本相愿将毕生积攒的金银珠宝,田产商铺,尽数奉上,从今往后,胡家隐姓埋名,远走海外,永不踏足中原一步,也绝不会再提今日之事……”
朱旺冷笑道:“胡相,你是不是以为有那封信,就能威胁本王了?”
胡惟庸似笑非笑的说道:“难道不行吗?”
朱旺缓缓摇头道:“就凭一封信,恐怕不能!”
“还有别的!”
胡惟庸冷笑道:“还有一块墓碑,上面写着四个字,用着一种特殊的简化文字,本相记得,那种文字,你以前在吴王府的时候写过……”
“上次奉天殿上,小千岁当众说自己是假的,满朝文武都当是你与陛下赌气耍性子,唯有本相留了个心眼,本相派人在徐州府找了两年,才发现端倪……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狂笑道:“朱旺,你根本就不是陛下的亲侄子,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冒牌货,你说,若是本相把这件事捅到陛下那里,以陛下的猜忌性子,他会信本相的证据还是你的狡辩,到时候,你不仅当不了昭信王和亲军都尉,就连脑袋,都保不住,冒充皇亲是什么罪,你在都尉府干活,恐怕比任何人都清楚!”
朱旺轻轻敲了敲桌子,问道:“胡相,陛下确实喜欢猜忌,但除了猜忌,他更在乎一件东西!”
“什么?”
“面子!”
朱旺冷笑道:“堂堂大明的郡王,掌管亲军都尉府,你现在告诉他,皇帝的侄子是假的,是冒牌的,你让皇家的面子往哪放啊……”
“你让皇家颜面扫地啊,这事要是传出去了,那会是朱明皇室天大的丑闻,你觉得陛下会丢得起这个人吗?”
胡惟庸愣住了,人总有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