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学生的意思是,你怎么也得把兄弟们拉上去吧!”
李善长冷“哼”一声,说道:“老夫老了,没这么大的力气!”
“是,李公为难,拉不了这么多年,可以理解,但学生是李公一手提拔上去的,李公不管别人也就算了,不能不管学生吧!”
李善长眯着双眼,问道:“你想让老夫做什么?”
胡惟庸声音压得极低,说道:“当今陛下刻薄寡恩,你我恐怕也免不了鸟尽弓藏,兔死狗烹的结局,咱们若不想法子为自己谋一条万全退路,日后恐怕,都难有善终……”
李善长沉声道:“老夫已经退了,这个年纪,也活不了几年了,陛下不会为难老夫的!”
“李公,你真的退了吗?”
胡惟庸冷笑道:“你要真退了,为何还整天进宫,往中书省,一坐就是一天……”
“还有,李公,你顶着这么多人的利益,是想退就能退的吗?”
“李公以为,刘伯温死了,浙东党倒了,就万事大吉了吗?”
李善长瞬间沉默了,良久后,才缓缓问道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我想自保!”
李善长好像明白了其中的意思,郑重说道:“老夫已经退了,管不了!”
“李公此言差矣!”
胡惟庸继续说道:“您德高望重,乃淮西众望所归,朝野上下人人敬重,若您肯出头牵头,众人自然齐心追随,到那时人人安稳,谁也不敢轻易加害,这才是长久保全家族宗族的万全法子。”
“老夫……”
李善长话还没说完,前面传来一阵动静,只见一队甲士正快步朝着东宫方向跑去。
“都尉府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