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伯温把二人送到了府外,回去后,看到和尚已经坐在了大堂之中。
“阿弥陀佛!”
和尚早就从屏风后走了出来,自己倒茶喝了起来。
“胆子真大,太子殿下来了,你还敢躲着偷听!”
刘伯温坦然问道:“小千岁没发现你?”
“阿弥陀佛!”
和尚头顶鼓起了一个大包,现在还隐隐作痛呢。
“这位太子殿下,少年老成,说话滴水不漏,帝王之道,已经登堂入室,假以时日,必成一代明君!”
刘伯温听后,微微颔首,说道:“太子殿下的驭臣之道,比之当今陛下,更胜一筹!”
和尚听后却笑道:“相比较太子殿下,贫僧还是对那位小千岁更有兴趣!”
刘伯温眉头一皱,沉声道:“皇帝手中的一把刀,天生的孤臣,他的一生注定充满杀戮和血腥,从古至今,酷吏的下场可想而知!”
和尚冷笑一声,说道:“夫子别忘了,他也姓朱!”
“陛下子嗣诸多,他不过是旁枝……礼法如此,大师莫要多想!”
和尚脸上依旧透着若隐若现的笑意,说道:“礼法是人定的,在刀面前不值一提,有些事,只要做成了,那就是名正言顺……”
刘伯温叹息一声,郑重说道:“大师是出家人,当慈悲为怀,百姓才过上安稳的日子没多久,若再起纷争,受苦的还是他们!”
和尚双手合十,道:“夫子慈悲,只是这天下大势,皆有定数,非人力所能左右!”
“哎……”
刘伯温顿时有一种无力感,他大限将至,已经做不了任何事了。
“大师,我要走了,你要另寻他处了!”
“夫子!”
和尚突然问道:“你觉得你还能走吗?青田老家,你还回得去吗?”
刘伯温顿时愣住了!
……
都尉府大堂!
常茂和胡强带着人抬了一个箱子走了进来。
“啥玩意?”
“这是户部拨给咱们修建司马院的钱啊!”
常茂笑道:“户部这群人倒是懂事了,没等着咱们要,自己给送来了!”
朱旺看着眼前这个不大不小的木箱子,皱眉问道:“我给朝廷的报价是三十万两银子,工部也审核过了,这破箱子能装多少啊!”
“哥,户部的人说了,就是三十万两,一点都不差,全在这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