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朱笑道:“这是大事,你要多少,咱给多少,户部不会为难你的,去吧!”
什么话,你赖我的钱还少吗?
你可是从来没给过我一点俸禄!
“是!”
朱旺刚要离开,老朱又叮嘱道:“胡惟庸最近太老实了,老实的有些不同寻常,你多盯着点,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告诉咱!”
“臣明白!”
……
自从中书省的权力被架空后,丞相之位从位高权重直接变成了没有任何权力的摆设。
外面下着大雪,胡相府的暖阁中却温暖如春,尤其是放在门口的火盆,每日不绝,浓烟滚滚。
火盆里烧的既不是木炭,也不是木材,而是各地送来的奏本。
虽然皇帝亲自下旨,全国所有的奏本,文书,由通政司直接送到尚书房,不必经过中书省,但胡惟庸仍然从中截流,先皇帝一步查看,凡是对自己不利的,全部截下焚毁。
并且对六部,通政司,都察院等衙门,依旧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上。
胡党遍布朝野,欺上瞒下,对他来说,轻而易举。
奉天偏殿没有胡相府的暖阁舒服,也没人伺候,让胡相很不适应。
“惟庸啊,来,尝尝这茶,很不错!”
“谢陛下!”
胡惟庸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,抿了一口,真是难以下咽,宫里的茶也不过如此,都没有他府上的好喝。
“这茶如何?”
“回陛下,此茶入口甘醇鲜爽,余味绵绵不绝,涤尽胸中烦忧,陛下此茶气韵不凡,当得上千古清珍,妙绝至极,好茶,臣有幸有品得如此珍品,真是三生有幸啊!”
老朱笑了笑,说道:“一杯茶而已,不过就是枝叶煮水,生来只为解渴润喉,解一身烦燥罢了,虚名浮华,皆是旁人附会罢了,解渴就行,哪有这么多文章啊!”
“陛下说的是,臣方才只贪茗香清醇,流于表面浮华,着实眼界浅薄,万物本存本心,茶之根本只在解渴济人,世间诸般虚名粉饰,终究皆是虚妄,正如为官处世,当守本心务实,不求外在虚誉,方得始终啊!”
老朱嘴角掠过一丝笑意,胡惟庸,他多像个忠臣啊。
“说的对!”
老朱感慨道:“有些人早已忘了初心,不知不觉间活成了乱臣贼子!”
胡惟庸附和道:“乱臣贼子,人人得而诛之,陛下勿忧,臣愿为陛下分忧!”
这言外之意无非就是他再掌大权,他愿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