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破衣和尚却十分高兴,说道:“贫僧愿意!”
胖和尚很满意,笑道:“那就有劳大师了,不过,话先说好,即使你去了,也不会给你本寺的度碟!”
“贫僧只想为死去的冤魂超度,让他们早些投胎,重新为人,阿弥陀佛!”
“好,忙去吧!”
“多些!”
破衣和尚再次行礼,这才进了寺庙!
小沙弥趁机说道:“普同塔尽是冤魂,就算是白日都阴冷刺骨,本寺无人敢去,他倒是不怕!”
胖和尚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这破衣和尚有点不简单啊。
……
相比较香火鼎盛的寺庙,后山偏僻,鲜有人去,如今却多了一位扫塔驻守的中年和尚,清扫着塔前的落叶。
“大师!”
听到喊声,破衣和尚一愣,缓缓转过身来,看到一位年轻的书生背着一位老妇人走了过来。
方孝儒放下老母亲,上前行礼道:“敢问大师,空印案死难的官员骨灰可都在此处!”
破衣和尚双手合十道:“正是!”
“家父含冤而死,在下是来认领骨灰的!”
破衣和尚微微颔首,将二人请了进去,按照名册,取来一个黑色的罐子交给母子二人。
看着上面“方克勤”的名字,方孝儒的眼泪夺眶而出,哽咽道:“娘,是爹的骨灰!”
方母抚摸着罐子,瞬间落泪。
“儿啊,快送你爹回家吧!”
方孝儒再次行礼道:“多谢大师了!”
破衣和尚回礼道:“贫僧在此十日有余,方施主是第一个来领骨灰的,如此孝心,贫僧敬佩!”
“大师言重了,此为人子分内之事!”
破衣和尚点头问道:“刚才听你说,你父是冤死,可是空印一案?”
“是,家父济宁知府,为官清廉正直,自奉极简,爱惜百姓,却不想也被卷进这空印案之中,遭到冤杀,哎……”
“家父含冤而死,那方施主对朝廷可有恨?”
方孝儒正色道:“君让臣死,臣不得不死,不死即为不忠不孝,在下绝不做不忠不孝之人!”
说话之时,已经走了塔,来到下山的路,破衣和尚问道:“贫僧多问一句,空印之案是由刑部主审还是都察院?”
“是亲军都尉府!”
方孝儒冷声道:“由昭信王亲自督办!”
“这个昭信王是?”
“他叫朱旺,是陛下的亲侄子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