宦海沉浮多年后,妻妾成群,儿孙绕膝,带着贪了一辈子的钱,头顶着各种荣誉,光荣致仕,回到乡里,从此成为当地的名门望族。
朱旺早就看透了这些!
朱标听后,心中若有所思,突然问道:“旺哥,空印之事,有冤枉的官员吗?”
朱旺眉头一皱,朱标这是怎么了?今天怎么突然听不懂人话了。
“殿下,天底下委屈的人多了,一将功成万骨枯,就空印一事,你要都杀了,肯定有冤枉的,你要隔着杀,那必然也有漏网之鱼!”
朱标从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两张纸,递给朱旺,说道:“这是被都尉府缉拿空印官员的供词,旺哥看看!”
朱旺扫了一眼,说道:“没错,是从都尉府送进宫的!”
“旺哥,孤想想问问,这供词中,还有刑部侍郎吕本大人,是否是有人胡乱攀咬于他?”
闹了半天,又是吃饭,又是喝酒,原来是为了他那个老丈人吕本啊。
“那臣就不知道了!”
朱旺随口说道:“吕本之事,臣也知道,也问过,确实有不少官员供出他来,说什么同党,刑部也在中书省统辖之中,参与空印,也再正常不过了……”
朱标眉头一皱,问道:“那旺哥也没仔细的查查吗,吕大人是否是冤枉的?”
朱旺听后直接笑了,说道:“殿下也知道,空印一案,涉及太广,牵连太多,都尉府刑狱中早已人满,迫不得已才转到了刑部和应天府衙门,但审问之事,还是由都尉府负责……”
“都尉府只有五百多人,精通刑审之事的人更是寥寥无几,如果每个涉案官员都要一查到底,辨别有罪与否,那臣说句不好听的话,就算都尉府什么事都不干,一直查空印案,恐怕查十年,二十年,查到殿下即位,查到雄英当皇帝,那都查不完……”
“别说吕本是刑部侍郎,就是尚书,地方的三司大员,也没工夫细细查问……”
朱标苦着脸说道:“吕本是孤的丈人,官评一直不错,从没有什么不法之事,就连孤的老师宋先生都说吕大人是忠臣义士,他怎么可能参与什么空印,吕家难道差那点钱吗?”
朱旺冷笑道:“吕本差不差那点钱,臣不知道,但胡惟庸这么贪心的人,他肯定差,臣还知道,这几年中书省权力滔天,不愿意和胡相沆瀣一气的官员,恐怕也无法稳坐六部之职……”
朱标被说的是哑口无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