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相,陛下今日下令,要清除宋末叛臣余孽,泉州的色目人蒲寿庚之后……”
胡惟庸抿着茶水,满不在乎的说道:“那又如何,卖国求荣,难道不该死吗?再说了,这又不关咱们的事,管他呢!”
“胡相,陛下把都尉府派出去办案了,那个疯狗带着都尉府大部分人马去泉州了!”
胡惟庸放下茶杯,笑了笑,说道:“疯狗就是用来咬人的,去了又如何,本相何时惧过他!”
“胡相,都尉府的人都走了,朱旺也走了,这一时半会儿的肯定回不来,马上秋后了,各地官员都要进京缴纳赋税,您看……”
胡惟庸皱眉道:“你的意思是,都尉府的人不在,可以用空印账册了是吧?”
“正是啊!”
涂节快速说道:“之前胡相还担心都尉府盯得紧,现在他们都不在,秋税前肯定回不来,陛下即使想查,也无人可用,京城各衙门,卫所都有咱们的人……”
“不如再吃一年,给下面人也好有个交代……”
胡惟庸听后,眉头皱的更深了,喝着茶水,心中不断的琢磨起来。
“你说,这会不会是陛下故意下的套,让咱们往里面钻?”
涂节立马摇头,说道:“胡相,这不太可能,宫里传来消息,是昨日陛下读史,得知那些宋末旧事,顿时雷霆大怒,天亮后就立马让都尉府去了泉州等地,绝不是心血来潮……”
胡惟庸陷入沉思,片刻后,缓缓摆手道:“本相这心里总是不踏实,感觉要出事,今年的秋税还是不要动的为好,地方官员进京不要带空印账册!”
“胡相,您这又是何必呢,下面人都等着……”
“住口!”
胡惟庸很果断的说道:“稳着点走才能长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