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旺听后,看着眼前破衣烂衫的陆德顺,瞬间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陆德顺!”
后面跪着的官差突然呵斥道:“你这刁民,分明是诬告!”
“郡王千岁,你不能听这刁民一面之词,他就是对朝廷的赋税不满,这才跑到京城闹事!”
朱旺指着二人说道:“让这二人闭嘴!”
“是!”
柴猛直接走了过去,一手一个,将二人直接扔出了大堂。
“血状在何处?”
“在小民身上!”
陆德顺直接脱下那身破旧的棉袄,从层撕下一块布呈了上去。
朱旺打开后,上面不仅写下了粮长金仲芳立的各种苛捐杂税,足足十八个,比当年定远的朱桓还要更狠,下面还有用血写下的二百多人名。
“好,你的状子,都尉府接了,本王这就进宫,把这份血书呈给陛下,定会为你做主!”
“小民多谢郡王老爷!”
朱旺起身,吩咐道:“把陆德顺安置在都尉府,不要让任何人接近,另外,去把那两个嘉定县的官差审审,写成供词,今晚就干,明个我就拿给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