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旺笑着问道:“那我要让你揍当朝丞相呢?”
“我现在就去!”
柴猛撸着袖子,转身冲了出去!
冯诚立马追了出去,大喊道:“柴猛,你他娘的……旺哥给你说着玩的……”
……
中书省!
胡惟庸身穿红袍,坐在主位上,看着各地送来的奏本和条陈。
“胡相!”
涂节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个厚册子,低声说道:“这是今年的赋税账目,是户部从来的,已经全部核实完毕,所有账目全部都能对的上,请胡相过目!”
胡惟庸低头看了一眼册子,眉头一皱,随即走了出去。
涂节跟了出去,问道:“胡相,可有不妥?”
“今年的赋税是不是按照本相所交代而定的?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涂节躬着身子,言辞之间犹犹豫豫!
“本相已经告诉你们了,现在风头紧,陛下虽然没有明说,但却在背后盯着呢,今年不要在赋税上动手脚,老老实实纳上一年的税……”
胡惟庸低声呵斥道:“过日子讲的是细水长流,你敢违抗本相的话!”
“属下不敢!”
涂节立马解释道:“属下已经把话传下去了,可要让那些吃惯油水的官吏当清官,那比杀了他们都难受,更何况陛下喜得皇孙,正高兴着呢,想来也不会主动想到这些事……”
“糊涂!”
胡惟庸又是一声呵斥,可事到如今,进京交税的官员都回去了,户部也把赋税都清算完了,说什么都晚了。
“胡相,现在只能还和以前一样,您多费心!”
胡惟庸怒道:“本相早晚被你们害死!”
说罢,转身走了回去,坐在椅子上,随手翻看起来。
“最近各地方的赋税没出什么乱子吧?”
“没有,属下都替胡相盯着呢!”
涂节继续说道:“地方的官员都深知其中利害,真要出了事,谁都跑不了,小心的很!”
“告诉你多少次了,不要大意,一定要慎重!”
“是,属下受教了!”
涂节还没出去,中书省又走进一人,而且火急火燎的样子。
“胡相!”
刑部尚书丁玉故意压低了声音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