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胡强一招呼,常茂就把朱暹带了进来。
“朱旺,老子又没犯法,你抓老子做甚?”
胡强一拳砸在他肚子上,呵斥道:“放肆,怎么和我哥说话呢,见到郡王竟然不行礼!”
朱暹疼的呲牙咧嘴,身子躬成了虾状。
“算了!”
朱旺直接问道:“朱暹,上个月中旬,你在秦淮河醉酒打死一名歌女,有没有此事?”
“没有!”
朱暹直接否认,他心里已经明白过来,朱旺就是在故意找事。
“你不承认,也没关系!”
朱旺继续说道:“你打死人的时候,可是有太多的人看到,你以为你不承认,就能躲过去?”
朱暹苦着脸,说道:“朱旺,你想找事就直说,玩这些东西,没什么意思,你要真看我不爽,你就直接砍了我,一了百了……”
“是,我承认,我现在是斗不过你,我也没打算和你斗什么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各走各的路,你又何必苦苦相逼……”
“你杀了我,你又能得到什么好?”
“我爹一定会和你不死不休,陛下那边你怎么交代?”
朱旺直接呵斥道:“少扯这些没用的,现在是在审问你!”
“行了,行了!”
朱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说道:“你说我杀人了,那我就杀了,随便你怎么说!”
“那你承认了?”
朱暹冷笑道:“承认又怎么了,你还真能杀了我啊!”
朱旺以眼神示意,康铎把口供拿了过去,让朱暹按手印。
“来人啊,请永嘉侯府的小侯爷去地牢住着,尝尝都尉府的特色美食!”
……
丞相府!
“胡相,胡相,不好了!”
涂节慌慌张张的跑进大堂中,四个丫鬟正在伺候胡惟庸吃饭。
一个夹菜,一个喂酒,一个擦嘴,一个按摩,胡相靠在椅子上,双眼微闭,享受的很,没想到却被涂节给打断。
“天又没塌,你慌什么?”
胡惟庸缓缓起身,正坐起来,轻轻挥手,让伺候的丫鬟退下。
“胡相,都尉府把永嘉侯之子抓走了!”
胡惟庸听后一愣,问道:“为何?”
“属下也不知道啊!”
涂节急忙说道:“为了抓朱暹,都尉府的人都用了火器,就是前几天胡相批给他们的,当场就死了人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