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言重了!”
朱旺点了点头,心里也明白了,问道:“殿下想怎么查,查到何种程度?”
朱标坦言道:“给勋贵们一个震慑,但还要留他们为国效命!”
朱旺听后,心中大概清楚了,就是对违法的勋贵要敲打,但还不能让他们有怨言。
换而言之,这些勋贵不能杀,只能打,打完之后还要让他们感恩戴德。
“殿下,恕臣直言,臣做不到!”
朱标眉头一皱,问道:“旺哥不愿意帮孤?”
朱旺重复一声道:“不是,是臣做不到!”
朱标直接挑明,问道:“旺哥为了孤,委屈一下都不愿意了?”
朱旺苦笑一声,说道:“殿下,没用,就算臣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,也挡不住那些勋贵作死,他们敢恨我,却不敢恨殿下……”
朱标现在也学坏了,他让朱旺去杀人,然后他在出面安抚,当老好人,让勋贵高呼一声太子仁德。
“殿下,臣说这些,就是在帮你,你要想杀住这股歪风邪气,就得下死手!”
朱标犹豫道:“孤明白,可朝廷还用得着这些勋贵为国家效力!”
“没说都杀了,杀一两个立立威,震慑其他勋贵!”
朱旺继续说道:“殿下若能狠下这个心,臣就继续说,若是不忍心,那臣也没有其他办法了!”
朱标眉头一皱,问道:“旺哥的意思是杀鸡儆猴?”
“然也!”
“那谁是这个鸡?”
朱旺笑了笑,随手指着公案下面那一筐公文,说道:“这是关于勋贵们不法之事的书信,全在这里,有私吞军饷的,有强占百姓土地的,有亲属横行乡里的,还有私通元人的,殿下可以慢慢看,挑出一两个,剩下的事,臣来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