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旺依旧在定远当他的县令,日子虽然平淡,但很舒坦。
别看朱旺已经不在都尉府了,但他依然能调动部分探子,各地发生的事情,他只要想知道,他会知道的比皇帝都早。
衙门后院!
“你是不是演我呢?”
朱旺坐在树荫下,问着一旁早已毁容的吕珍。
“这都多久了,就让你办这点事,你到现在都没查出来?”
吕珍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这两年,我联系了许多当年的张王旧部,都没听说过什么埋藏财宝之事,暗中我也调查许久,没有任何线索,或许,这就是一件子虚乌有之事,熊天瑞为了活命再骗你,而你当真了!”
“我看是你在诓骗我……”
朱旺撇他一眼,悠悠说道:“张王已经死了,如今的大明江山固若金汤,我知道,你们在暗处还有旧部,在江南,在海上,还有其他小国,我劝你们死了这条心吧,过去的就过去了,以后好好过日子,安安稳稳的比啥都好……”
吕珍神情凝重,没有接话。
“财宝的事,你继续找,如果找到,不要挖出来,这些钱如果真有,以后我有大用!”
“明白了,你放心,我不会藏私,你帮了我们这么多人,如果有,于情于理,我都会给你!”
朱旺微微颔首,说道:“回头我会再审熊天瑞,如果他敢忽悠我,我一定让他受尽折磨而死!”
听到此话,吕珍突然说道:“提到他,倒是有一件事,年初,我在联络旧部之时还遇到了一个人!”
“谁?”
“熊天瑞之子熊元震,他以为他父亲已经死了,便隐姓埋名在江南,靠着那一身的蛮力,当起了苦力!”
熊元震这个人,他听常遇春之前提起过,武艺高超,马上功夫很厉害,都能和他这个常十万过上十几个回合不落下风。
“用他爹威胁他,让他为我所用,以后跟着你做事!”
“明白!”
吕珍准备退下,却又停了下来,说道:“有些事,我不该问,但我实在不明白,你为什么想和我做一样的事!”
“不为什么!”
朱旺随口说道:“想回家而已!”
“什么意思,我有些没听懂!”
“你不懂的事多了,我都得给你解释啊,做好你自己的事吧!”
吕珍冷笑一声,说道:“还有一件喜事,你想不想听?”
“啥喜事,你老婆又给你生个儿子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