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他看向陈东和朱桓,冷冷道:“这二人犯下如此恶行,国法难容,既然让我遇到了,那必然不会轻易的让他们死,你们若是曾经受到过定远官吏的压迫和冤屈,尽管说出来,我会替你们做主!”
话音刚落,百姓们瞬间涌了进来,跪在地上诉说着冤屈。
“大人,我儿子本是良民,罗县丞看上我家八亩水田,勾结士绅陈东,强行霸占,我儿子理论,被抓进衙门大狱,半年前死在狱中,我这把老骨头也没了活路啊!”
“大人,朱县令在定远横征暴敛,各种苛捐杂税,俺们这些百姓实在活不下去了!”
“朱县令强抢民女,欺压百姓,求大人为俺们做主啊!”
整个衙门大堂,哭声,告状声交织成一片,让朱旺心中五味杂陈,朱桓这个狗县令把定远县折腾的天怒人怨。
“乡亲们,听我说!”
朱旺抬高声音,说道:“你们的冤屈,我都知道了,今天,我就给定远的百姓一个交代,你们就在这看着!”
百姓们缓缓退出大堂,朱旺回到大位上坐了下来。
“把朱桓带上来!”
片刻后,亲军都尉府的人把已经是阶下囚的朱桓带到大堂。
“朱桓,罗通明,陈东,把你的罪行都交代了,你要是没什么说的,就可以结案了!”
“我有!”
朱桓站了起来,说道:“即便我有罪,也应当交给大宗正院,交给父皇处置,你即便是皇亲,可没有大宗正院之职,你判不了我!”
朱旺笑了笑,说道:“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!”
“好,那我就告诉你,洪武元年,朝廷设大宗正院,负责皇室事务,专掌玉牒族谱,玉牒之上,除皇帝诸子外,入族谱者,仅我与靖江王二人……”
“不用怀疑我在骗你,那玉牒上若是真有你朱桓的名字,如今你就不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了,当是郡王,裂土封地!”
“你呢,也不用整天把皇亲挂在嘴边,真要和你较真,你这叫大逆不道!”
朱桓听后立马大喊道:“我不信,我不信,我是皇亲,我是父皇的侄子!”
朱旺冷声道:“你是个蛋,拿下!”
“放开我!”
朱桓拼命挣扎,却还是被死死的按在地上。
“朱桓!”
朱旺起身,正色道:“你无功而受禄,非功而受官,本该上体君心,为君分忧,下恤百姓,为民谋福,尔却仗着身份,横征暴敛,欺压百姓,草菅人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