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县太爷这明目张胆的收税,这要让朝廷知道了,不得剥了他啊,他怎么敢的?”
店小二叹息道:“客官,你是不知道,我们县太爷在朝廷有人,手眼通天,听说还是皇亲!”
朱旺一怔,问道:“什么皇亲?”
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,不过我们县太爷姓朱,八九不离十了!”
定远靠近凤阳,这说不定真有几个远房的穷亲戚呢。
“小二哥,你继续说!”
“哎……这个朱县令刚来的时候,确实是位好官,分发土地,为民申冤,着实做了不少好事,可好景不长,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变了,开始各种收税……”
朱旺趁机问道:“都有哪些税?”
“过路的有过路税,卖菜的有摊位税,你就是把驴牵到城里,都有马车税……”
“别的地方是三十税一,俺们定远是三十税二!”
朱旺皱着眉头,说道:“好,多谢你了,小二哥!”
“没事,客官,您慢用!”
店小二躬身离开,摸着手中的银疙瘩,却又走了回来,看了于贞一眼,问道:“客官,小的冒昧问上一句,这位姑娘是您什么人?”
“家中女眷,怎么了?”
店小二趁机说道:“小的提醒您一句,夫人美貌,还是尽快离开定远吧,省的招来麻烦!”
“这是为何?”
店小二无奈叹息道:“有些事没法说,客官,您就听我一句劝吧!”
说完,立马离开房间!
朱旺拿起筷子,招呼道:“来,吃饭吧!”
一向贪吃的胡强好像没什么胃口了,说道:“哥,我听店小二那意思,有人要打嫂子的主意,他娘的,我把他脑袋拧下来喂狗!”
朱旺没说啥,吃过饭后,把于贞留下,自己和胡强走出客栈四处看看。
“哥,你说,这个定远县还是大明的地方不,这狗县令这么搞,他不怕死咋的,不对,应该是满门抄斩,陛下那个人,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事!”
朱旺正色道:“所以让我来了,你没听小二哥说啊,这地的县令是皇亲!”
“什么狗屁皇亲,他再皇亲还能有你的身份皇啊!”
胡强笑道:“咱就说,太子,秦王那些人见你了不也得喊上一声哥!”
“好了,不说这些!”
朱旺在集市中随处走走,胡强笑道:“哥,你吃糖葫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