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茂拍着桌子,说道:“哥,我听我爹说,陛下不是把你交给大宗正院处理,那大宗正是秦王,你从小带他玩,他不给你面子咋的……”
说着,常茂愣了一下,突然想了起来。
“我知道了,因为朱暹那狗日的……”
冯诚趁机说道:“哥,咱们和朱暹一不相识,二也无冤无仇的,他挑衅你干啥的,这其中是不是有猫腻?”
“你要说他出于本职,那我不信,那小子,我听说过,生了一副好皮囊,却喜好烟花之地,秦淮河的常客,和另一个宫中护卫江夏侯周德兴之子周骥是死党,二人仗着他们老子侯爷的身份,经常嫖宿不给钱……”
朱旺听后长叹一口气,说道:“我走后,你们去查查这事!”
“哥,你都走了,俺们还留在这干啥啊!”
胡强大声说道:“俺们就是冲着你才留在这都尉府的,不然,我早回去找我义父了!”
“就是,哥,你去哪,俺们就去哪!”
常茂果断说道:“你要不让俺们跟着,俺们也不留在这,我去找我大舅去军中……”
“是啊,哥,我也得跟我叔走了!”
朱旺摆手道:“兄弟们,听我说,都尉府得留下人守着,毕竟咱们还有东西在这,还有熊天瑞和张玉,都需要看着……”
熊天瑞知道张士诚宝藏的事,而张玉这个死硬份子拒不投降,只能先关起来再说。
“冯诚留下,我和光头强跟着咱哥走!”
“不行!”
朱旺却摇头道:“强子跟我走,常茂和冯诚都留下,一是查朱暹的事,二是看守好咱们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