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天殿外,刚刚商议完军事出宫的常遇春整个人愣在了当场。
“现在宫内外都传开了,都说旺哥儿疯了!”
徐达叹息一声,说道:“这孩子,看着温厚,其实骨子里透着的那股倔劲不比上位少,他这一闹,让上位下不来台,这后果怕是没落不得好啊!”
“这小子真他娘的有种!”
常遇春似笑非笑的说道:“真是什么话都敢说,怪不得刚才上位那脸色和死了亲……”
“遇春,这是宫里,慎言……”
说着,以眼神示意后面还跟着一群文官。
“天德,回去咱给上位上个奏本,给旺哥儿求求情吧,哎,这几年他过的也不容易!”
徐达点头道:“是啊,不过,只能写叔侄之情,绝不能提君臣……”
要是皇帝的家事,这件事还好说,不管怎么处理,别人都说不了什么闲话,要是上升到国事,朱旺八条命都不死的。
“文忠呢?”
常遇春回头看了一眼,问道:“大丫头去哪了?”
徐达想了想,说道:“想必是去为旺哥儿求情了!”
……
偏殿!
李文忠跪在地上,伏着身子,久久不起。
朱元璋那冷峻的脸好像余火未消除,指着李文忠气的大骂起来。
“都想干啥,都要逼咱……旺儿不听话,现在连你也要和咱对着干,都想把咱气死……”
李文忠伏在地上苦苦哀求道:“舅父,旺弟他失了神智,胡言乱语,就宽恕他吧!”
“他失了神智……我看他好得很!”
朱元璋瞪着双眼,气愤道:“前几日说的那些话,都是他心中所想,他觉得自己委屈的很啊,千错万错都是咱这个当叔父的错,他心里有恨,他恨着咱呢!”
“他把咱对他的历练当成了折磨,把对他的好当成了打压,咱都给他封王了,对他还不够好吗,他还想要什么……”
“这些个狗东西,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,先有驴马儿那个蠢货,后有这个混帐,处处给咱添麻烦……”
朱元璋滔滔不绝的发泄着昨日憋在心里的怒火,全部发泄在李文忠身上。
李文忠是个忠厚人,骂他没事,他不敢像朱文正一样肆无忌惮,任性妄为,更不敢像朱旺那样和他对着骂。
骂李文忠,他只能听着!
“舅父!”
李文忠缓缓抬头,苦着脸说道:“念在旺弟这些年也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