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是到最后越要稳住,谁都不能冒险,最后一哆嗦了,要稳扎稳打,众将听令!”
所有人齐刷刷的抱拳,徐达立马吩咐道:“平江共有十一道城门,由我亲自攻主城屯葑门,常副帅攻屯虎丘,郭兴屯娄门,华云龙屯胥门,汤和屯阊门,王弼屯盘门,张温屯西门,康茂才屯北门,耿炳文屯城东北,仇成屯城西南,何文辉屯城西北……”
“各将,各部堵住各门,张士诚在平江至少还有两三万兵马,要死死守住,绝不能让他突围出去,谁要把张士诚放出去了,那就不止是军法从事这么简单了!”
所有将领抱拳道:“遵命!”
散会后,朱旺也跟着走了出去,一般这种军事会议他都会参加,毕竟也是指挥使级别的武将,但几乎都没他什么事,就是过来刷个脸,凑个人,例行公事罢了。
“朱旺……”
徐达突然喊了一声,朱旺停了下来,立马回头说道:“徐帅,怎么还有我的事,我不会打仗,统不了兵马啊!”
徐达笑了笑,说道:“没人让你去上阵,你留下,我给你说几个事!”
“徐帅,你问吧!”
朱旺回身坐了下来,徐达问道:“你在平江有探子吗?”
“有……”
朱旺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以前有,可随着王聪的叛变,剩下的探子都暴露了,被张士诚处死了……”
“对了,那个王聪就在平江城,你们抓到了千万别直接杀了,一定要交给我,我准备拿他试试检校府的各种刑具!”
徐达一口答应下来,看来从内部瓦解是不太可能了,这一仗免不了,倒不是怕什么,而是会打很久,注定是一场消耗战。
常遇春正色道:“看来要强攻了!”
徐达点头道:“打吧,如今咱们也算有点家底了,不像以前,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,就算是耗,也耗的起!”
平江作为张士诚的大本营,早就打造的固若金汤,而徐达的战术很简单,就是耗。
徐达命人在平江城外筑起长围,绵延数十里,同时搭建木塔,敌楼,配备火铳,弓弩,襄阳炮等远程武器,攻击城内的守军。
而且还能居高临下监视城内动静,就算是只鸟飞出去也能给打下来,彻底切断平江与外界的联系,让张士诚部成了瓮中之鳖。
朱旺起身又要走,徐达再次喊道:“我说旺哥儿,你急着去干啥啊,我这话还没说完呢!”
“我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