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旺笑道:“给二哥吧,出来一趟,都辛苦了,算是犒劳一下南方军的兄弟们!”
“那不对!”
朱文刚立马吩咐道:“来人,把钱都给检校府的兄弟装车送过去!”
“二哥,你这是啥意思……”
“旺弟,我还没好好感谢你呢,怎么还能给你争……”
“你这……我这……那我就收下了!”
……
回到嘉兴,休息了两日,前往湖州东的西吴大营!
路上,吕珍被绑在马车上,朱旺坐在一旁亲自看守他。
“服了没?”
吕珍低着头,没有回答,嘴上不认,但心里已经彻底没了心气。
这几天,他都在思考往事,自从创立侦事司以来的所作所为。
手段没有什么高尚和卑劣之分,只要能达到其目的,别管什么策反,刺杀,那就是对的。
但朱旺那些话,点醒了他,他策反,刺杀了西吴军的太多将领,但依旧阻挡不了屡战屡败的局势。
先是江北,再是两淮,再到浙东,最后是江南,屡战屡败。
吕珍终于想明白了一个道理,战争的胜负,不是靠刺杀,策反几个人能改变的。
而他这么多年,一直走错路了!
良久后,吕珍缓缓抬头,问道:“临死之前,想问你个事!”
“说?”
“你在检校府那些算计人的东西都是从哪学来的?”
朱旺笑了笑,说道:“书上,或许我悟性比较高吧,能做到学以致用,举一反三……”
吕珍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!”
朱旺笑着摆手道:“都是被你逼出来的,如果没有你,我的日子一定很清闲!”
吕珍苦笑一声道:“这么说,是我成就了你!”
“这么说也没错!”
吕珍沉默了,他看向窗外,感慨道:“多好的地方啊,江南之地,怕是要易主了!”
他们东吴屡战屡败的原因,归根结底,就是领头的不行。
再说直白点,自己的那个东吴王比不过对面那个西吴王。
朱旺主动说道:“这几个月我在江南都听说了,张王是个不错的主公,对百姓,对部下都很优待,可在这乱世,光有这些是不够的,还要……罢了,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!”
吕珍突然问道:“你想让我怎么死?”
朱旺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