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,我回检校府取书,你在这等我!”
“旺哥,不用这般麻烦,我这就有孟子,你直接指出不懂之处,我来解答……”
说着,朱标把朱旺请进了屋里。
马秀英笑道:“去吧,你们兄弟之间多说说话,亲近亲近!”
马秀英很是支持几个孩子去亲近朱旺。
当然,朱旺找朱标,并非什么请教文章,而是另有话要说。
进屋后,朱标拿着那本孟子,朱旺随便指出几个地方,他都能讲的头头是道,在读书这方面,朱标无疑是十分优秀。
说完读书的事,朱旺随口说道:“标弟,你和文正哥关系好吗?”
朱标放下手中的书,说道:“很少见!”
朱文正出道早,年纪最大,而且几乎都是常年在外,都没见过朱标几次,别说堂兄弟了,就是亲兄弟,如果从小不在一起生活,长大后也难能亲近。
朱旺虽然回来的晚,但却和朱标相处三年了,在朱标心中,对朱旺这个堂哥远比朱文正那个堂哥亲,和朱文正年纪差距太大,而朱文正是绝对不会带着朱标玩耍。
“标弟!”
朱旺主动说道:“如果叔父问鼎天下,那就是皇帝了,而你就是太子,我和大哥都一定支持你!”
朱标听后,郑重点头,行礼道:“多谢堂兄!”
朱旺趁机说道:“标弟,咱们是兄弟,也是一家人,文正哥这个人,想必你也听说过,性子倔强,平常做事也飞扬跋扈的,身上确实有许多毛病,但不管怎么样,都是咱们的兄弟,叔父和母亲对他也总是个心思,让他改改自己的毛病!”
朱标听后,只是微微点头,却没有说话,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标弟!”
朱旺突然话锋一转,笑道:“不能总是在屋里读书,也要出去走走,看看民生,看看地方上老百姓是怎么过日子的,只有亲眼所见,才知民生疾苦啊!”
“是,堂兄说的对!”
朱标附和道:“纸上得来终觉浅,眼见为实,其实我一直都想出去看看,但父亲忙于战事,母亲操持家务,我不想再去添乱!”
“这有什么啊!”
朱旺立马说道:“我带你出去,而且叔父那边的仗也快打完了,马上就回来了,这大半年应该就没什么事了!”
朱标惊喜道:“当真?”
“当真啊!”
朱标继续问道:“堂兄有好去处吗?”
朱旺故作犹豫,缓缓说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