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在他是大哥岳父的份上,没想杀他,可他在城内拼死抵抗,拒不投降,被乱箭射死了!”
谢再兴死了,朱旺顿时松了口气,朱文忠看他有些反常,问道:“旺弟,你怎么了?”
朱旺犹豫了一下,最终把书信给朱文忠看了。
“大哥,他,,,他和张士诚,,,买卖私盐,,,”
朱文忠不敢置信道:“大哥怎么能做这种事,他糊涂啊,这要让舅父知道了,他,,,他,,,哎,,,”
朱旺严肃道:“这些信和账本,我立马就全部焚毁,但我不保证这事会不会被叔父知道,文正哥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这种不可饶恕的错误,这样下去,谁也救不了他!”
检校府是朱旺在掌管,可这不代表检校就是他自己的,谁也不敢保证有没有跳过他这个首领,直接向朱元璋禀报的,而且,勾结张士诚,买卖私盐,这么大的事,参与的人肯定不止谢再兴一人,想瞒下来,实在太难了。
这事真的很难办。
“大哥啊,你究竟想干什么啊!”
朱文忠气的把银枪狠狠地插在地上。
“文忠哥!”
朱旺主动说道:“既然这边的事处理好了,那我就得赶紧回去了,这件事我觉得是瞒不住的,不过,我不会主动去告诉叔父,但要提前和母亲说,赶紧想想办法,看看能不能补救,万一以后被叔父知道了,母亲也能帮着求求情!”
朱文忠叹息道:“也只能这样了!”
朱旺点头,问道:“文忠哥,我走了,你还有什么话让我回去带给姑父吗?”
朱文忠已经没有心情想别的事了,但想到家里的老父亲,说道:“旺弟,你回去告诉我爹,平儿生个儿子,李家有后了,他也当祖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