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下好了,咱们都为难了,你说怎么办吧?”
金子隆都被勒的说不出话来了,朱旺不敢松劲啊,他本就瘦小,力气也不大,一旦松劲,很有可能被金子隆反杀了。
“你这样,让我们把船开走,你跟着一起上船,等到我们安全了,就放你回来!”
朱旺喘着粗气说道:“别拒绝,我知道你也不想死,你不过是在你的士兵面前装骨气罢了,这样,我给你个台阶下,你要不下,我就刺穿你的喉咙!”
“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默认了!”
“走吧!”
朱旺拖着金子隆招呼船靠近,朱文忠和吕家兄弟在周围掩护。
一行人顺利上船!
吴良和那个矮挫子张虬带着人立马开始行船,巧合的是,如今正好刮起了海风,借着风势,沿着海岸,一路向北而去。
“卧槽!”
朱旺一把松开金子隆,整个人早已脱力,直接躺在了甲板上。
吕惧走上来,二话不说,拿起盾牌就要朝着金子隆脑袋砸去。
吕珍呵斥道:“二弟,住手!”
“大哥,这狗日的刚才杀了咱们十几个兄弟,我把他脑袋砸碎,给兄弟们报仇!”
“不着急!”
吕珍同样走上前,看着正在咳嗽的金子隆,猛然抓起他的头发,质问道:“八闽之地的参政知事金子隆,我没说错吧?”
金子隆冷哼一声,眼神中带着一丝蔑视,没有说什么。
朱旺坐了起来,问道:“这家伙是谁?”
朱文忠沉声道:“他是陈友定的人!”
“陈友定?”
朱旺又问道:“他和陈友谅是什么关系?”
“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,没有任何关系!”
朱文忠继续说道:“陈友定是八闽之地的平章政事,忠心于元廷!”
话音刚落,吴良走了进来,附在朱文忠耳边说道:“我们要的东西几乎都在船上,不过,只有一半,另一半还在岱山岛上!”
此时,吕珍开口问道:“朱文忠,你我之间就不用拐弯抹角的说什么了,既然都是为了那些东西而来的,就直说怎么分吧!”
朱文忠瞪着几人,冷声道:“吕将军,你的侦事司出了叛徒,要不是我们救你,恐怕你早就全军覆没了吧,而且金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