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盯着卡尔和詹森。
手杖还在微微颤抖。
壁炉里的火光,在他脸上跳动。
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扭曲。
詹森靠在沙发上。
没动。
他又拨动了一次打火机。
擦出一串火星。
又合上。
等戈思默吼完。
他等了三秒。
才慢慢开口。
语气平得像一个在算账的商人。
“戈思默先生,我理解法国的……情绪。”
他把打火机放进西装内袋。
“中南半岛是法国的殖民地。”
“新加坡是英国的殖民地。”
“你们两家在亚洲的地盘被夺走了,你们着急,这很正常。”
他抬起眼皮。
看向戈思默。
“但你们不能把自己的损失,等同于全世界的损失。”
“更不能因为你们丢了殖民地,就拉着全世界一起跳进火坑。”
戈思默的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他往前冲了一步。
手杖几乎要戳到詹森的鼻子。
“坐山观虎斗?!”
“美国当然可以坐山观虎斗!”
“你们的菲律宾也丢了!”
“你们不着急吗?!”
“我们法国的中南半岛已经没了!”
“英国的新加坡也被他占了!”
“你们美国除了菲律宾,还损失了什么?!”
他喘着粗气。
“再等下去!”
“陈树坤的势力就会渗透到整个东南亚!”
“你们美国的市场!航线!战略支点!”
“全都要被他堵死!”
“你们想渔翁得利!”
“别拉着我们法国陪葬!”
詹森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放下腿。
坐直身体。
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戈思默先生,请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“美国不是在坐山观虎斗。”
“是在维护世界和平。”
“如果不是美国一直在给你们提供贷款和武器。”
“你们法国早就连欧洲都守不住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“别忘了。”
“你们在欧洲还要对付德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