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中央军再怎样。
也是正统国军!
他陈树坤的粤军。
说破天也是地方杂牌!”
“杂牌?”
白崇禧抬起眼皮。
目光如冰锥。
“对。是杂牌。
可就是这支杂牌。
在上海跟日本人最精锐的师团硬碰硬打了一个月!
尸山血海打出来的!
你的‘正统国军’呢?
你的德械师、调整师呢?
在哪儿?
在后方看戏?
还是跑得比老百姓还快?”
他也站起来。
气势逼人。
“我桂系是不是杂牌?是!
可我白崇禧的兵。
在上海。
六个旅顶上去。
五天打光了!
从旅长到伙夫。
没一个孬种!
你们呢?
你们那些宝贝嫡系。
一枪没放就往后撤。
保存实力倒是有一套!
现在敌人打到家门口了。
你倒有勇气跟自己人亮刺刀了?
陈辞修。
你的勇气是不是用错地方了?!”
“你放屁!”
陈诚彻底暴怒。
手指几乎戳到白崇禧鼻子。
“淞沪会战。
我十八军伤亡过半。
天下皆知!
你白崇禧不要血口喷人!”
“我血口喷人?
伤亡名单呢?战报呢?
你十八军是在闸北打过。
可你的核心部队在哪里?
在罗店跟鬼子拼刺刀的是谁?
是陈树坤的人!
你们嫡系就在二线看热闹!
别以为我不知道!”
“够了!都给我闭嘴!”
委员长一声怒吼。
如同炸雷。
他脸色铁青。
太阳穴血管狂跳。
看着眼前这两个他最倚重、此刻却像斗鸡一样撕扯的将领。
一股邪火直冲顶门。
何应钦连忙站起打圆场。
声音干涩。
“健生兄,辞修兄。
都少说两句。
少说两句。
大敌当前。
自己人吵成这样。
成何体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