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击。
开始了。
首先怒吼的。
是三百门150毫米重炮。
蓄力已久的炮群。
将复仇的钢铁。
倾泻在日军突击部队的头顶和身后。
瞬间将他们的进攻队形炸成数段。
并筑起一道火墙。
断了退路。
紧接着。
大地开始震颤。
隐藏在两翼废墟中的两百辆四号坦克。
如同苏醒的钢铁巨兽。
排成无可阻挡的楔形阵。
从侧后方狠狠捅入日军的软肋。
75毫米坦克炮喷吐火舌。
机枪泼洒弹雨。
钢铁履带碾碎一切阻碍。
日军慌了。
乱了。
崩溃了。
前进的道路被炮火封锁。
后退的道路被坦克切断。
他们被压缩在几个孤立的区域内。
成了瓮中之鳖。
有军官挥舞军刀逼着士兵“玉碎冲锋”。
却被绝望的逃兵。
从背后开枪打死。
失去组织的日军。
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。
然后在坦克的碾压和步兵的刺刀下。
成片倒下。
最后剩下的几百名日军。
被压缩在一个小高地上。
看着四周合围的钢铁洪流和刺刀丛林。
看着同伴被坦克碾成肉泥。
他们最后的精神支柱崩塌了。
不知谁先扔掉了枪。
接着是成片成片的叮当声。
几百人齐刷刷跪倒在地。
把步枪、军刀高高举过头顶。
很多人吓得失禁。
尿骚味在硝烟中弥漫。
松井石根在瞭望所看到了这一切。
他看着他的“皇军之花”。
被成建制地屠杀、碾碎、跪地投降。
看着不可一世的太阳旗。
在火海中燃烧、坠落。
看着那道他赌上一切、发誓要踏平的防线。
依旧如同血肉长城般巍然屹立。
而那面千疮百孔的血旗。
在夕阳下红得刺眼。
“不可能……
我的……
四十万……”
他喉头一甜。
猛地捂住胸口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