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着救人。
哪有空管这些?
等他发现的时候。
上海的战事。
也该结束了。”
何应钦低下头。
“是。”
“还有。”
委员长补充道。
“告诉戴笠。
盯紧陈树坤。
他的一举一动。
每天都要向我汇报。
特别是……
他和哪些人接触。
说了什么话。
收了哪些人的钱。”
“是。”
何应钦退下。
轻轻带上房门。
办公室里。
只剩下委员长一个人。
台灯的光线。
把他的影子。
投在墙上。
扭曲。
狰狞。
像一个魔鬼。
他拿起那份戴笠的战报。
看着上面那个“陈”字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。
他慢慢把战报撕碎。
撕得很碎。
很碎。
纸屑像雪花一样。
落在地上。
“陈树坤。”
他喃喃自语。
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“你能打鬼子。
你能救百姓。
但你能救得了你自己吗?”
窗外。
夜色渐浓。
像墨一样。
笼罩了整个南京。
东京。
大本营。
灯光惨白。
照在裕仁天皇铁青的脸上。
他坐在御座上。
看着手中的战报。
手在抖。
战报是松井石根发来的。
字字泣血。
“……我军航空兵遭支那军突袭。
几乎全军覆没。
陈树坤所部已抵上海。
其战力远超预计。
装备之精良。
士气之高昂。
绝非普通支那军可比。
若无紧急增援。
上海战局恐将逆转。
臣。
万死。”
“啪!”
裕仁把战报摔在地上。
浑身发抖。
声音尖利。
像被踩住尾巴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