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。
身上绑满了炸药。
嘶吼着冲向南方。
他们冲过焦土。
冲过弹坑。
冲过战友的尸体。
然后。
他们看到了。
地平线上。
烟尘滚滚。
三百辆华南虎重型坦克。
排成三个巨大的楔形阵。
如同三把烧红的尖刀。
刺破晨雾。
碾压而来。
晨光洒在倾斜的前装甲上。
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
像淬了血的钢甲。
炮塔上那根又粗又长的炮管。
像死神的指骨。
指向他们。
在坦克后面。
是望不到头的步兵。
黑压压的一片。
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敢死队的脚步。
停住了。
脸上的狂热。
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恐惧。
"开火。"
坦克指挥官冷冷地下令。
"哒哒哒哒哒哒——!!!"
所有坦克的同轴机枪。
同时开火。
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。
冲在最前面的日军。
像割麦子一样倒下。
他们身上的炸药被子弹击中。
引发连环爆炸。
"轰!轰轰轰——!!!"
残肢断臂飞上天空。
鲜血和碎肉四处飞溅。
后面的日军。
转身就跑。
但已经晚了。
坦克开动了。
钢铁洪流滚滚向前。
碾过焦土。
碾过弹坑。
碾过尸体。
也碾过那些逃跑的日军。
履带碾压骨头的"咯吱"声。
混合着日军的惨叫声。
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。
一个日军士兵。
跪在地上。
举着双手。
用生硬的中文哭喊:
"投降!我投降!
求求你别杀我!"
坦克没有停。
直接从他身上碾了过去。
履带把他压成了一张薄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