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给了自己。
一片麦田里。
几百个日军后勤兵。
扔掉了武器。
脱掉了军装。
往北平方向跑。
然后被我军的骑兵追上。
全部砍死在麦田里。
鲜血染红了金黄的麦浪。
一个防空洞里。
躲着两百多个日军伤兵。
他们听到外面的枪声停了。
以为安全了。
举着白旗走了出来。
然后被全部枪毙。
尸体被推进了防空洞。
工兵炸塌了洞口。
把他们永远埋在了里面。
小矶国昭。
没有跑。
他拔出军刀。
在指挥部的废墟里。
切腹自尽了。
他用自己的死。
为第五师团。
画上了一个耻辱的句号。
当陈树坤的指挥车。
开进第五师团的指挥部时。
只看到了小矶国昭冰冷的尸体。
和散落一地的文件。
"板垣呢?"
陈树坤问。
"跑了。"
李卫回答。
"带着一千多亲信。
坐汽车往北平跑了。
我们的骑兵正在追。
但恐怕追不上了。"
陈树坤点了点头。
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"跑得了和尚。
跑不了庙。"
他淡淡地说。
"他今天能从徐水跑掉。
明天。
我就能从北平把他抓回来。
后天。
我就能从东京把他抓回来。
总有一天。
我要让他。
站在358团的墓碑前。
磕头谢罪。"
他转过身。
看着远处的太行山。
看着那片连绵起伏的群山。
"传令。"
"打扫战场。
所有日军尸体。
全部集中掩埋。
不立碑。
不标记。"
"所有缴获的武器弹药。
全部运往太行山根据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