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架C-47运输机,飞得更低,几乎擦着城墙。舱门打开——
白色的伞花,在硝烟弥漫的天空中绽放。
不是物资。
是人。
数以百计的全副武装的士兵,背着德制MP28冲锋枪,腰挂木柄手榴弹,脚蹬皮质伞兵靴,精准地落向宛平城头。他们割断伞绳,翻滚卸力,起身的瞬间已经组成三人战斗小组,动作迅捷如猎豹。
“城防接管!”一个脸上涂着油彩、臂戴狰狞虎头臂章的军官厉声喝道,“第一大队控制东段!第二大队西段!第三大队建立急救所!第四大队布置反坦克火力点!狙击组占领制高点!快!”
“是!”
数百名天虎特战旅的精锐伞兵如同水银泻地般散开。他们架起MG34通用机枪,81毫米迫击炮迅速就位,狙击手爬上钟楼,医疗兵冲向伤员。
直到这时,第三批运输机才抵达。
更多的白色伞花绽放。这一次,伞下挂着沉重的木箱、铁桶、包裹,如同天女散花,精准地落在城内。
“砰!”一个木箱砸在金振中脚边,摔开。
崭新的98 k步枪滚出来,枪油味刺鼻。子弹,黄澄澄,成箱成箱。手榴弹,木柄的,捆得整整齐齐。医药箱,纱布,酒精,磺胺粉,甚至还有野战手术包。
“团座!吃的!”参谋长扑向另一个箱子,撬开——铁皮罐头,压缩饼干,巧克力,甚至还有香烟和白酒。
“炮!是炮弹!”一个炮兵出身的伤兵尖叫着爬向远处——那里,几个特制的重型降落伞正缓缓落下,伞下吊着的,是印着德文的木箱。箱体上用白漆刷着醒目的“75mm”字样。
是山炮炮弹。
整整二十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