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一百年来,我们丢掉的,全部拿回来。
把这一百年来,我们受过的屈辱,全部还回去。”
作战室里一片寂静。
只有墙上的挂钟,滴答,滴答。
像历史的秒针,不紧不慢地走着。
“那……我们现在做什么?”徐国栋问。
“三件事。”
陈树坤竖起三根手指,
“第一,消化中南半岛。
用三年时间,把这里变成我们的粮仓、兵工厂、大后方。
第二,发展军工。
坦克、飞机、军舰,能造多少造多少。
钱不够,就让英法继续赔。
第三……”
他走到中国地图前,手指点在那个雄鸡形状的东北角:
“练兵。告诉郑卫国,
三十万大军不要撤,就驻扎在边境。
每天训练,演习,实弹射击。
让日本人看着,让苏联人看着,让全世界看着。
看着我们这支军队,是怎么一天天变强的。”
“是!”
陈树坤最后看了一眼地图。
亚洲一片红,欧洲暗流涌动,美洲隔岸观火。
世界像一盘棋,而他是执棋者。
“告诉英法,”他轻声说,像在自言自语,
“安分守己,否则下次就不是赔款这么简单了。
告诉美国,欢迎投资,但必须守规矩。
告诉苏联,边界已定,越界者死。”
“至于日本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:
“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了。”
一休悦读(原: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