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步,都像踩在英法代表的心上。
整个会议室,瞬间鸦雀无声。
艾登和罗利耶的脸色,从惨白变成死灰。
陈树坤没看他们。
径直走到长桌主位,没有坐下。
只是从副官手中接过一份新文件,
“啪”地一声,狠狠砸在艾登面前。
纸张散开,铺满桌面。
“这是最新条款。”
陈树坤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,
“赔款总额,一亿五千万美元。
英国一亿,法国五千万。
其他条款,不变。”
“你——”
艾登瞪大眼睛,手指颤抖着指向陈树坤,
“你这是坐地起价!强盗行径!”
陈树坤终于抬眼看他。
眼神冰冷,像西伯利亚的寒冰。
艾登被看得脊背发凉,
到嘴边的斥骂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强盗?”
陈树坤冷笑一声,抬手指向窗外。
透过落地窗,能看见珠江口。
五艘巨大的战列舰,正缓缓驶入港口。
钢铁舰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
主炮朝天,像一柄柄刺向苍穹的利剑。
“1860年,英法联军闯进圆明园,
抢了三天三夜,搬不走的就烧,烧不掉的就砸。
那时候,你们怎么不说自己是强盗?”
“1900年,八国联军打进北京,
烧杀抢掠,逼清政府签《八国条约》,
赔款四亿五千万两白银。
那时候,你们怎么不说自己是强盗?”
陈树坤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子弹,
射进艾登和罗利耶的心脏:
“现在,轮到你们赔钱了,
就想起‘文明’‘道义’了?”
他抬手看了看腕表。
“十分钟。
要么签字,
要么我让南海舰队开到伦敦和巴黎的港口,
用406毫米主炮,跟你们讲道理。”
会议室死一般寂静。
只有墙上的挂钟,滴答,滴答。
秒针一下下跳动,像死刑倒计时。
艾登嘴唇颤抖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罗利耶瘫坐在椅子上,手帕掉在地上,也忘了捡。
七分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