矶谷的脸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没说一个字。
转身钻进汽车。
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背后。
山海关上。
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
士兵们把帽子扔上天。
把枪举向天空。
枪声和欢呼声交织在一起。
响彻长城内外。
8月20日。
华北平原。
北征军开始分批撤退。
不是溃退。
是带着全胜姿态的转进。
卡车上堆满了缴获的日军装备。
还有从苏军那里缴获的、堆积如山的武器弹药。
士兵们坐在车上。
虽然脸上带着疲惫。
但眼神里全是骄傲。
他们唱着军歌。
歌声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回荡。
沿途的百姓夹道欢送。
鸡蛋、馒头、红枣。
像雨点一样往车上扔。
士兵们摆手不要。
百姓们就追着车跑。
硬塞进他们手里。
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大娘。
挎着一篮子煮鸡蛋。
追着一辆坦克跑了半里地。
终于把篮子塞进了坦克舱盖。
坦克长探出头。
红着眼眶喊:
“大娘!别送了!
我们还会回来的!
一定把鬼子赶出去!”
“好!好!”
老大娘站在路边。
挥着手。
看着坦克越走越远。
眼泪顺着皱纹流了下来。
8月22日。
北平。
二十九军军部。
宋哲元、张自忠、佟麟阁、冯治安。
四个人坐在会议室里。
烟蒂堆满了烟灰缸。
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陈树坤要撤了。”
佟麟阁先开口。
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。
“三十万大军。
三天内全部撤出华北。
只留五个师在长城沿线和20万大军在外达达防守苏联。
配合我们防守。”
冯治安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瘫在椅子上。
“可算走了。
这一个月。
我天天睡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