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在抖。
但他深吸一口气,说:
“放下武器,我们不杀俘虏。
但顽抗到底的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苏军士兵们如蒙大赦,一个个放下武器,举起手走出来。
那个最先投降的年轻士兵,颤抖着问:
“你们……真的不杀我们?”
“废话。”
高虎冷冷道,
“带走,关战俘营。”
8月3日,中午十二点。
恰克图城区,最后一处苏军据点被肃清。
高虎站在那栋钟楼下。
钟楼已经被炸得只剩半截,赵大勇的遗体还靠在残墙上,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卷了刃的刺刀。
三天了,遗体已经僵硬,但眼睛还睁着,望着南方的天空。
正午的阳光,直直地照下来,落在赵大勇的脸上。
高虎走过去,蹲下身,轻轻合上他的眼睛。
然后,他脱下自己的军装——那件沾满血污、破了十几个洞的军装,盖在赵大勇身上。
“兄弟,”
他声音嘶哑,
“我们赢了。
你可以……闭眼了。”
他站起来,对着赵大勇的遗体,敬了一个长长的军礼。
身后,还活着的将士们,全部立正,敬礼。
风吹过废墟,带着硝烟和血腥。
但天空,是蓝的。
阳光,是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