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灯越来越近。
他看清了。
最前面,是三百辆崭新的华南虎坦克,排成三十个楔形方阵。
坦克的履带碾过大地,卷起漫天烟尘。
炮塔上的红色五角星,在车灯的映照下,闪闪发光。
坦克后面,是几千门火炮,炮口直指北方。
再后面,是一万五千辆军用卡车,满载着士兵和弹药。
三万生化人士兵,穿着崭新的军装,端着崭新的枪,站在卡车上。
没有欢呼,没有口号。
只有整齐划一的队列,和冰冷的、如同钢铁般的眼神。
浩浩荡荡。
一眼望不到头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朱可夫的声音都变了,
“侦察兵!侦察兵在哪?!为什么没有报告?!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他做梦也想不到,会有大军突然出现。
零点三十分。
先头坦克部队,碾过了苏军最后一个前沿哨卡。
那个只有十二个人的哨卡,连发出一声惨叫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钢铁洪流碾成了肉泥。
凌晨一点整。
三万援军,浩浩荡荡抵达恰克图城南。
两千门火炮,同时怒吼。
炮口焰照亮了整个夜空。
炮弹像冰雹一样,砸向苏军毫无防备的侧后。
刚刚还在疯狂攻城的苏军,瞬间懵了。
他们转过头,看着身后那条滚滚而来的钢铁火龙,一个个面如死灰。
“撤退!撤退!!!”
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。
然后,溃败就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。
三十万苏军,扔下武器,转身就跑。
互相踩踏,互相射击,乱成一团。
陈树坤站在地下指挥部的出口,看着城南那条浩浩荡荡的钢铁洪流,看着城内浴火重生的将士发起的反击,看着苏军丢盔弃甲的背影。
他点燃一支烟,深深吸了一口。
三天的隐忍,三天的煎熬,三天的血与火。
在这一刻,全部爆发。
8月1日,拂晓。
朝阳把坦克的装甲镀成了金色。
陈树坤站在一辆编号001的华南虎坦克上。
他的身后,是浴火重生的数十万将士,是十五万浩浩荡荡的钢铁援军。
他拿起无线电,声音平静,但传遍全军:
“憋了三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