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朱可夫不是名将吗?不是擅长打硬仗吗?”
“老子在漠北等着他!”
“他敢来,老子就敢让他和他那四十万草包前任一样——”
陈树坤的手,按在了腰间佩刀的刀柄上,缓缓吐出最后一句,杀意凛然:
“有来无回!”
“是——!!!”
怒吼声再次响彻指挥部,直冲云霄。
没有恐惧,没有退缩,只有熊熊燃烧的战意,和必胜的信念。
陈树坤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漠北黄昏凛冽的寒风灌入,吹动他额前的发丝。
远处,如血的残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,将广袤的草原和蜿蜒的色楞格河染成一片金红。
更北方的天际线下,隐约有雷声滚动。
那不是雷声。
是新的钢铁洪流,正在逼近。
陈树坤负手而立,望着北方,眼神深邃如渊,又锐利如刀。
新的风暴,即将来临。
而他,和这支用鲜血与胜利铸就的铁军,已严阵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