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年国耻,国土沦丧,我们好不容易收回外达达,身后是亿万华夏同胞,是无数牺牲的英魂,我们退无可退,也绝不会退!”
他走到掩体一侧,伸手抚过那面巨大的血旗,指尖划过旗面上密密麻麻的烈士姓名,声音低沉而郑重:
“从扎门乌德到乌兰巴托,弟兄们用命换来了这片国土,今日,我们就要用这二十八万铁军,守住这里,让沙红知道,犯我华夏者,再多的炮灰,再多的钢铁,也填不平华夏军人的傲骨!”
“传令全军!”
所有将领齐刷刷立正,身姿挺拔,神情肃穆。
“拂晓前,全军进入预定阵地,弹药分发到单兵,干粮、水随身携带,火炮全部校准完毕,坦克、战机进入待命状态!”
“告诉每一个弟兄,战壕就是国门,阵地就是坟墓,此生无悔入华夏,来世还做华夏人!死守防线,寸土不让,与阵地共存亡!”
“是!”
怒吼声震得掩体都微微颤动,马灯灯火乱晃。
就在这时,掩体厚重的钢板门被猛地撞开,一股凛冽的寒风裹挟着硝烟味,瞬间灌了进来。
一名前沿哨兵浑身尘土,脸上带着硝烟痕迹,踉跄着冲进来,来不及敬礼,声音嘶哑,带着极致的急切:
“总司令!紧急军情!”
“北方出现大片火光,引擎声震耳欲聋,地面都在颤抖,沙红的坦克先锋集群,绕过我军警戒哨,全速扑来,距离第一道防线,不足三十公里!”
话音落下,掩体内瞬间死寂。
陈树坤眼神一厉,周身杀意暴涨,没有丝毫慌乱,反而透着等待已久的决绝。
“呛啷——!”
一声清脆的刀锋出鞘声,划破死寂,他猛地拔出腰间指挥刀,雪亮的刀身,映着马灯的火光,寒芒四射,寒气逼人。
刀锋直指北方,那片火光与轰鸣传来的方向。
“终于来了。”
他声音低沉,带着凛冽的杀意,语气斩钉截铁:
“传令第一军,按一号预案,诱敌深入,放他们的先锋坦克群进入预设伏击圈!”
“炮兵阵地全员待命,锁定坐标,等候开火命令!”
“空军拂晓前全部升空,掌控制空权,轰炸敌军后续部队!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握刀的手青筋暴起,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惊雷炸响,震彻掩体:
“沙红想用八十万炮灰碾碎我们?”
“那就让他们来!”
“看看是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