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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作战参谋徐国栋立刻上前,沉声道:
    “总司令,我提议围三阙一!放开城北缺口,放苏军残部突围,在野外伏击歼灭。这样能最大限度减少我军巷战伤亡,以最小代价拿下乌兰巴托!”
    这话一出,边防军主力师师长赵刚瞬间红了眼。
    这个湖南汉子猛地一拍桌子,怒吼道:
    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
    他转身面向陈树坤,眼眶通红,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:
    “总司令!扎门乌德三千七百同胞的尸骨还没凉透!海兰泡、江东六十四屯,几万同胞的血还没干!这些俄国佬欠我们的血债,必须血偿!”
    “今天要是放他们跑了,我们对得起死在扎门乌德的父老乡亲吗?对得起一百多年前被他们屠杀的祖宗吗?”
    “我赵刚把话撂这儿——今天,负隅顽抗的毛子,一个都不能放走!全得给我留在漠北,给惨死的同胞陪葬!”
    指挥部内瞬间炸了锅。
    “老赵说得对!血债必须血偿!”
    “围三阙一?那是打正规战!这是复仇!是雪耻!”
    “可强攻巷战,我们要多死多少弟兄?”
    “怕死就别当兵!咱们粤湘闽边防军,什么时候怕过死?”
    将领们吵得面红耳赤,各执一词。
    最终,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落在了陈树坤身上。
    陈树坤放下望远镜,缓缓转身。
    他抬手,压下了所有争吵。
    指挥部瞬间安静。
    只剩下漠北的风,在帐篷外呼啸,卷着晨光里的黄沙,打在帆布上沙沙作响。
    陈树坤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扎门乌德惨案的照片,缓缓举起。
    晨光穿过照片,把那些堆积的尸体、死不瞑目的孩童,映在每一个将领的眼里。
    “一百六十三年前。”
    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字字千钧,砸在每个人心上:
    “康熙二十八年,沙俄侵略军第一次踏进黑龙江,雅克萨城下,我八百守军全部战死,无一生还。”
    “八十五年前,咸丰八年,《瑷珲条约》,沙俄用枪炮逼着我们,割走了黑龙江以北、外兴安岭以南六十万平方公里国土。”
    “七十九年前,咸丰十年,《北京条约》,沙俄又割走了乌苏里江以东四十万平方公里,包括海参崴。”
    “二十五年前,宣统三年,沙俄策动外达达王公叛乱,把这片祖宗留下的漠北草原,从中国版图上生生撕了下来。”
    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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