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斯大林给我二十天集结时间,我就用这二十天,拿下乌兰巴托。”
“他以为调二十个师过来,就能吓住我?”
他转身,看着众将,目光如炬:
“第一,二十个师,横穿西伯利亚,七千公里。等他们人困马乏走到乌兰巴托,还能剩下多少战斗力?坦克要检修,火炮要校准,士兵要休整——而我们在乌兰巴托以逸待劳。”
“第二,二十个师的补给,每天要消耗多少弹药、油料、粮食?西伯利亚大铁路的运力极限是多少?斯大林从西部抽调这么多物资,希特勒会眼睁睁看着?德国的情报人员,现在恐怕已经在波兰边境数火车皮了。”
“第三——”
他顿了顿,指尖重重点在赛音山达,
“布柳赫尔是老将,但不是神仙。他的二十个师还没到,赛音山达的守军,只有一个师,还是被我们打残的。我们五天拿下赛音山达,十天兵临乌兰巴托城下。等他的援军到了,我已在城里,他在城外。”
他走回桌边,双手撑在桌上,身体前倾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:
“所以,不是他给我们二十天。”
“是我,只给他二十天。”
“二十天内,他不到,乌兰巴托易主。他到了,我在城里,以逸待劳,来多少,灭多少。”
声音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铁锤,砸在众人心上。
之前的担忧与凝重,瞬间被一股滚烫的战意冲散。
徐国栋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最终重重一点头:“明白了!”
“传令!”
陈树坤直起身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铁律:
“第一,全军今日完成最后休整,明日拂晓,兵分三路出击!中路,装甲第一、第二师,配属步兵第三、第四师,由我亲自指挥,直扑赛音山达!左路,步兵第五、第六师,骑兵第一师,向北迂回,切断赛音山达与乌兰巴托的公路联系!右路,步兵第七、第八师,装甲第三师,向南包抄,阻击可能从戈壁方向来的援军!”
“第二,空军全部三个战斗机大队、两个轰炸机大队,即刻前出!轰炸机全天候轰炸赛音山达守军阵地,战斗机护航,同时炸毁乌兰巴托至赛音山达的所有公路、铁路桥梁!我要让赛音山达的守军,变成孤军!”
“第三,特种侦察营全员渗透,标注所有炮兵阵地、指挥所、弹药库坐标!炮兵集群进入预设阵地,总攻发起时,我要五百门重炮同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