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用最野蛮、最血腥的方式,一条街一条街地清剿,一栋楼一栋楼地爆破。
用命,往前推。
16:00,西城区,市政广场。
一辆华南虎坦克碾过碎石,炮塔转动,一炮轰塌了广场钟楼。
烈日下,钟楼里藏着的机枪阵地,连人带枪被埋在了废墟下。
但坦克刚刚驶过街口,侧面一栋楼房里,突然冲出三个苏军士兵,怀里抱着炸药包,疯了一样扑向坦克。
“掩护坦克!”步兵班长嘶吼。
子弹泼向苏军士兵,两个被打倒,但第三个已经扑到了坦克侧面。
他拉响了炸药包。
轰!!!
坦克左侧履带被炸断,瘫在原地。
楼房里,苏军的欢呼声还没响起——
又一枚火箭弹飞了进去。
轰!
整栋楼化作火海。
这样的场景,在城区的每一个角落上演。
苏军士兵终于怕了。
他们见过不怕死的,但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。
那些中国人,重伤了会拉响手榴弹和敌人同归于尽,被包围了会抱着炸药包冲向人群,坦克被炸断了履带,里面的乘员爬出来,捡起步枪继续战斗。
疯子。
全是疯子。
5月20日,黄昏。
残阳如血,把整个扎门乌德都染成了悲壮的红色。
枪声,渐渐稀疏。
市政厅,最后一栋建筑,被团团包围。
高虎端着冲锋枪,站在街角,看着那栋三层楼房。
残阳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,脸上的硝烟混着血污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营长,爆破组准备好了。”一个满脸硝烟的士兵低声道。
高虎看着楼房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,他抓起喇叭,用生硬的俄语喊道:
“里面的人听着!投降!不杀俘虏!顽抗到底,死路一条!”
楼房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三分钟。
就在高虎准备挥手示意爆破时——
楼房的大门,缓缓打开了。
一面白旗,颤巍巍地伸了出来。
残阳穿过门洞,把白旗照得格外刺眼。
接着,是第二面,第三面。
伊万诺夫走在最前面,举着白旗,浑身是血,军装破烂,眼神空洞。
他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