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众将,声音陡然严肃,字字砸在地上:
“我把丑话说在前面。”
“这一仗,是委员长勾结日本,主动挑起来的。我们是被迫自卫反击,死的是我们八千弟兄,毁的是湘闽边境百姓的家园。”
“谈判桌上,该要的战争赔偿,一分不能少;该拿的合法管辖权,一步不能退。但有两条红线,绝不能碰——”
陈树坤竖起第一根手指:
“第一,绝不主动扩大内战,绝不无故攻打其他军阀。我们要打,只打该打之人。”
他竖起第二根手指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:
“第二,所有战争赔款,只能用于三处:抗日备战、安置难民、发展民生军工。谁敢伸手贪一枚铜板,军法处置,绝不容情。”
他走回地图前,声音在空旷的作战室里清晰回荡:
“我们打的是勾结外敌、挑起内战的委员长,不是普通百姓,更不是其他真心想抗日的中国人。这话,要跟每一个弟兄说清楚,也要让全中国的百姓都听见。”
众将齐齐挺直腰板,声震屋瓦:“是!”
“现在部署。”
陈树坤指尖敲了敲地图,命令一道接一道,清晰利落:
“情报部,全程监听南京、桂林、西安、泰山的密电往来,我要知道他们每一句悄悄话。”
“海军,分两路。第一分舰队驻守长江口,炮口对准南京,不必开火,但要让他们看得见、睡不着。第二分舰队巡弋粤桂边境海域,不必进逼,但要让桂系知道,我们的船能在三天内开进漓江。”
“陆军主力,在湘北、闽北休整,但战备不能松。随时准备应对各方异动,同时做好接收南京赔款、接管协议区域的准备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李卫:
“另外,以我的名义,通电全国。把此战全过程,日本如何画饼、蒋介石如何中计、三十万将士如何被牺牲,原原本本公布出去。让全中国的百姓都看看,他们的蒋委员长,是怎么把三十万子弟兵送进火坑的。”
命令一道道下达,李卫飞速记录完毕,抬头忍不住问:“总司令,如果……南京不来求和呢?”
陈树坤走到窗边,望着珠江口外若隐若现的舰队轮廓,晨光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,语气淡得像江水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
“他们会来的。”
“委员长现在最怕的,不是我们打南京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