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树坤以为赢了一场海战,就能掌控亚洲?太天真了!”西蒙的眼神阴狠如蛇,“我们表面上跟他谈,假意妥协,暗地里磨好刀!三年!最多三年!我们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没错!”史汀生狠狠掐灭了雪茄,“美国的工业实力,不是他能想象的!只要我们想,一年就能造出十艘战列舰!现在的妥协,只是为了将来的反扑!”
他们越说越兴奋,越说越觉得胜券在握,仿佛已经看到了三年后,陈树坤兵败身亡,他们重新瓜分亚洲的场景。
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。
就在他们头顶的吊灯灯座里,一枚纽扣大小的精密窃听器,正将他们的每一句低语、每一次兴奋的喘息、每一声怨毒的诅咒,都清晰无比地转化为电流信号,通过隐藏在墙壁里的导线,传送到了三楼那个昼夜不休的监听室里。
凌晨五点,天刚蒙蒙亮。
记录着他们全部阴谋的钢丝录音带,连同整理好的文字记录,被装入一个标着“绝密·紧急”的牛皮纸袋,由两名荷枪实弹的卫兵护送,驶出了宾馆,一路驶向珠江对岸,那座戒备森严的陈树坤官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