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亲自……将他吊在东京湾灯塔。让所有日本人看清……这就是挑战帝国的下场。”
凯利放声大笑,拍了拍山本肩膀——动作疼得后者浑身抽搐。
“放心,山本将军。我向你保证——”他收住笑,眼底淬出狠厉,“今日日落之前,陈树坤要么跪在此舰甲板,要么,和他的破船一起沉入马六甲。”
他抓过传声筒,声音通过扩音传遍全舰队:
“全体注意!我是舰队总司令凯利!”
“目标:马六甲海峡北端,陈树坤残部!”
“航向:正北!航速:14节!”
“阵型:战斗阵型!各舰主炮装填!瞭望员加倍警戒!”
“遇敌即战,无需请示!”
“我们要用钢铁与火焰,告诉那个东方军阀——”
凯利声音陡然拔高,近乎嘶吼:
“海洋,永远属于西方列强!”
“出发!!”
汽笛长鸣撕裂长空,十二艘战列舰烟囱同时喷吐黑烟。
庞大舰队缓缓加速,钢铁舰体切开海浪,主炮塔缓缓转动,黑洞洞炮口直指北方。
“纳尔逊”号舰桥,凯利举望远镜,最后望一眼远处的新加坡海岸线。
港内一片死寂,陈树坤的旗帜在高处飘扬,像一记无声的耳光。
而公海远处,几艘中立国商船与记者船远远观望,记者们举着相机,疯狂记录下这支无敌舰队的身影——这些胶片与文字,将在几周内传遍欧美各大报刊。
战地记者、电报、晚报、画报,将这场即将到来的大海战,渲染成“西方文明对东方军阀的最终审判”。
凯利放下望远镜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
他仿佛已经看见,数小时后,陈树坤的破船在炮火中化作火球,沉入深海。
仿佛看见,自己站在舰艏,拖着中国国旗驶过马六甲。
仿佛看见,伦敦庆功宴、国王授勋、史书上浓墨重彩的一笔——
1932年10月20日,凯利上将率四国联合舰队,于马六甲海峡全歼中国海军,终结东方军阀野心。
多美。
凯利闭眼,深吸一口咸腥海风。
再睁眼,望向北方渐亮的天际。
“加速。”他轻声说。
“让我们去结束这场闹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