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、总司令!外面……海、海上!
全是船!全是我们的船!
五艘战列舰!整整五艘!海容号、海筹号也在!全是新的!
还有巡洋舰、驱逐舰……密密麻麻!全到齐了!
我是不是在做梦?!总司令!我是不是在做梦?!”
陈树坤背对着他,望着窗外那片在夜色中苏醒的钢铁星河,没有说话。
江风吹动他的短发,他的背影挺拔如松,稳如泰山。
他缓缓抬起手,指尖指向远方海面,五艘巨舰中,舰艏最前、吨位最庞大的那一艘全新战列舰。
“那艘,”他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却字字重若千钧,砸在地上能激起火星,
“叫‘定远’。”
又指向身侧另一艘全新的同级别战列舰。
“那艘,叫‘镇远’。”
指尖缓缓移动,依次划过剩下三艘钢铁巨舰。
“这艘,修复归队的海容号,更名‘靖远’。”
“这艘,修复归队的海筹号,更名‘来远’。”
“最右侧那艘,我们的旗舰,‘广州’号。”
他每念出一个名字,李卫的瞳孔就剧烈收缩一分。
五个名字念完,李卫整个人僵在原地,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手脚发麻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定远、镇远、靖远、来远、广州。
北洋水师的不屈军魂,甲午海战的百年国耻,中国海军近百年的血泪与不甘,全凝在了这五个名字里。
陈树坤缓缓转过身,看着激动得浑身发抖、眼眶通红的副官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缓缓开口:
“现在,你告诉我。”
“四国的12艘战列舰,很多吗?”
李卫张着嘴,喉咙发干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只有眼泪,毫无预兆地,顺着脸颊汹涌而下。
那是憋了整整五天的恐慌、压抑、不甘,在这一刻,尽数化作了滚烫的热泪。
陈树坤走到衣帽架前,取下军帽,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,帽徽在窗外灯火的映照下,泛着锃亮的光。
然后,他走到那面染血的战旗前,抬头,望着旗面上密密麻麻、成千上万的牺牲将士姓名。
静静看了三秒。
他轻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对逝者的承诺,带着对列强的绝对碾压:
“弟兄们,新船到了。”
“那些在伦敦、华盛顿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