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艘战列舰!5艘巡洋舰!所有能出海的舰艇,一艘不留,全部加入联合舰队!”
他面目狰狞,咬牙切齿:
“这一次,我们不会再手软!
我们要跟着英美舰队,一路南下,踏平南海!
我们要把炮口,直接对准广州!
我们要把陈树坤的老巢烧成一片白地!
我们要把法兰西的三色旗,重新插遍印度支那的每一寸土地!
插遍整个南洋!”
“让那个狂妄的东方军阀知道——
亚洲,从来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!
西方的秩序,不是他能挑衅的!”
闪光灯疯狂闪烁,记录下一张张被复仇与傲慢扭曲的脸。
第二天,全法国报纸头版,用最刺眼的加粗大字写道:
【黄皮军阀末日已至!法兰西将重掌亚洲霸权!】
副标题:法国倾全国海军之力加入联合舰队,誓将陈树坤彻底碾碎,光复印度支那!
巴黎街头,无数民众走上街头,挥舞三色旗,高唱《马赛曲》。
他们欢呼、呐喊、叫嚣,仿佛胜利已经握在手中。
他们坚信——
这一次,法兰西将以胜利者的姿态,重返亚洲。
9月23日 09:00 东京·海军省会议室
这里没有香槟,没有欢呼,没有丝毫胜利的气息。
只有一片死寂,一片狼藉,一片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绝望。
长桌上散落着被揉皱的战报,地上是摔碎的茶杯与文件。
墙壁上的海图,被红笔涂满了沉没标记,每一道痕迹,都在提醒他们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惨败。
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烟草味、汗味,以及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绝望。
海军大臣大角岑生站在主位,像一头被打断腿的饿狼。
双眼布满血丝,面容憔悴,军装凌乱,领口敞开。
他双手死死攥着那份九州海战的战报,指节发白,几乎要将纸张捏碎。
“诸君……”
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在铁皮上摩擦,每一个字都带着剧痛:
“帝国海军,自对马海战以来,从未遭受如此惨败。”
会议室里,所有将官垂首屏息,无人敢抬头,无人敢出声。
“金刚,沉了。
比睿,沉了。
最上、三隈、铃谷,全没了。
轻巡洋舰沉了四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