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拿起笔,颤抖着,在那份领土割让协议上,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莱顿紧随其后,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笔迹歪斜,潦草,像两个垂死病人的绝笔。
陈树坤拿起协议,看了看签名,点了点头。
“用印。”
两人颤抖着手,从怀里掏出远东舰队司令印信、新加坡殖民地总督印信,沾了印泥,重重盖在签名旁。
鲜红的印泥,印在纸上,也彻底宣告了大英帝国对新加坡百年殖民统治的终结。
“好了。”陈树坤将协议递给李卫,“通告全国,通电世界。新加坡全境,自今日起,回归中国管辖。”
“是!”
李卫接过协议,转身离去。
莱顿和总督瘫坐在椅子上,像被抽空了所有骨头。
“两位,”陈树坤站起身,走到他们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“回去告诉伦敦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狠狠砸进两人的耳朵里:
“规矩,是我定的。”
“下次再想违约,先想想你们在加尔各答、在新加坡,丢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