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沉默地站着,望着江心这艘巨舰,望着舰上那面血旗。 没有欢呼,没有呐喊。 只有沉默。 可那种沉默,比任何喧嚣都更有力量。 那是百年的屈辱,百年的等待,百年的怒火,在沉默中酝酿,在沉默中沸腾。 “看到那些人了吗?” 陈树坤的声音很轻,却让六个英国人的心,彻底沉到了谷底。 “他们在等。等一个结果。” “等你们签字。” “或者,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六张惨白的脸,“等我的舰队,开进印度洋,开到加尔各答,把剩下的,一个一个,炸成废墟。” “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