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树坤独自站在窗前。 夕阳彻底沉下去了。 天边只剩一道暗红的伤口。 江对岸的灯火越来越多。 连成一片。 像散落人间的星河。 他想起两天前。 在广州广播里嘶吼的那句话。 从今天起。 亚洲是亚洲人的亚洲。 现在。 他要为这句话。 付第一笔账。 用血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