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集会、暴力袭警、煽动叛乱,随你编。”
    最后,他看向德古:“军队向凉山、高平、芒街集结。举行实弹演习,飞机越境侦察。要让广东的粤军,睡不着觉。但记住,没有我的命令,一兵一卒不得跨过边境。我们要的,是压力,是恐惧,是让陈树坤分兵布防,而不是真的开战。”
    “那之后呢?”德古问。
    “之后?”帕斯quier笑了,那笑容让房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,“等华人死得足够多,财产被抢得足够干净,我们再以‘保护者’的姿态出现,接收他们剩下的产业,安抚‘受蒙蔽’的越南民众。一举三得:惩罚了陈树坤,掠夺了华人财富,还让越南人更依赖我们。”
    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西贡河上往来的船只。河面波光粼粼,像撒了一把碎金。
    “明天,颁布《外侨特别管制令》。华人营业税提高三倍,华人出行需要特别通行证,华人社团一律解散。同时,让报纸开始登:‘华人囤积粮食,导致米价飞涨’、‘华人女子传播梅毒’、‘华人秘密组织准备暴动,响应广东的陈树坤’。”
    “一个星期后,第一批‘自发’的抗议,就会在堤岸区开始。到时候,会有‘愤怒的越南民众’冲进华人商铺,打砸抢烧。警察会晚到,军队会旁观。等烧得差不多了,我们再进场。”
    帕斯quier转过身,眼里没有任何温度,像西贡河底的淤泥。
    “记住,先生们。这不是战争,这是一场手术。我们要割掉的,是印度支那身上的华人肿瘤。手术会流血,会疼,但之后,这片土地,会完全属于法兰西——以及,忠于法兰西的越南朋友。”
    阮文绍深深鞠躬,眼里闪过贪婪的光,像看到了成堆的黄金。
    窗外,西贡的夜空开始聚集乌云。风暴要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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