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哒哒哒哒哒——!!!”
MG34通用机枪的火舌划破火光,每分钟900发的射速织成交叉火力网,像一把巨型镰刀,收割着每一个奔逃的生命。
“突突突突——!!”
跑在最前的人猛地一顿,身体向前扑倒,子弹打在身上,炸开碗口大的血洞。
法国水兵胸膛被打穿,心脏和肺叶喷溅而出,挂在身后的瓦砾上;英国妇女抱着孩子奔逃,子弹穿透她的后背,又击穿孩子的身体,母子俩像断线木偶般摔在焦土上;印度巡捕躲进弹坑,侧面射来的子弹掀飞他的头盖骨,脑浆溅在坑壁上,滋滋冒着热气。
这不是混乱的屠杀,是有条不紊的系统性清理。
机枪扫杀大群目标,狙击手则锁定高价值者,枪声冷冽,不紧不慢。
“砰!”
毛瑟98K的枪声刺破喧嚣,7.92毫米钢芯弹精准命中三百米外的英军上尉,子弹从左眼射入,后脑穿出,上尉直挺挺倒地。
“砰!”
躲在断墙后的法国军官刚举起信号枪,子弹便穿过砖墙缝隙,击穿他的喉咙,求救信号弹朝天射出,红色光团在血色天幕下,惨白又可笑。
“砰!”“砰!”“砰!”
每一声枪响,都有一个试图反抗、组织、躲藏的人倒下。
卡尔斯顿趴在地上,用仅存的左手拖着断腿,艰难地向建筑残骸爬去。血在身后拖出长长的红痕,剧痛几乎让他昏厥,可他咬着牙,一寸寸挪动——他是大英帝国领事,他要活下去,要告诉全世界中国人的“野蛮”!
“砰!”
一声枪响,精准命中他的后背。
卡尔斯顿感到一阵冰凉,随即剧痛席卷全身。他低头,胸口炸开拳头大的血洞,前后贯穿,血不是涌出,是呈喷射状溅在焦土上。
他张了张嘴,只剩血沫从嘴角溢出,连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他抬起头,望向子弹射来的方向。
三百米外的烧焦建筑上,一个年轻的中国士兵正缓缓收枪。他不过二十岁,钢盔上沾着硝烟,脸上没有任何情绪,眼神冷得像冰,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普通的差事。
卡尔斯顿看着那双眼睛,终于明白。
在对方眼里,他从不是大英帝国领事,不是女王的代表,只是一个需要清除的“移动目标”,一抹该被抹除的“抵抗痕迹”。
仅此而已。
卡尔斯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