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   2月13日,《大公报》头版
    晨光驱散薄雾,阳光洒在报摊上。
    通栏标题,黑体加粗,刺得人眼睛生疼:
    【罗店三日: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血】
    副标题更像一声质问,响彻街头:
    本报特派记者曹聚仁战地实录,泣问中央援兵何在
    报纸上市三小时,加印三次。
    报童光着脚,在街头奔跑,声音嘶哑得像破锣:“看报看报!罗店血战真相!中央军在哪里?!”
    路人抢购。
    识字的人大声念,不识字的人围着听。
    念到“肠子塞回去”那段,妇女掩面哭泣,肩膀剧烈颤抖。
    念到少年兵藏《正气歌》残页的细节,人群里响起压抑的啜泣。
    念到最后那几句质问,人群先是死寂。
    然后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:
    “中央军北上!北上!北上!”
    “对日宣战!宣战!宣战!”
    北平学界闻讯,胡适拍案悲呼:“上海之血,是教我全体中国知识分子愧死之血!昔日我们倡言‘读书救国’,今前线将士以肠塞腹、以躯捐国,我等尚能安坐书斋乎?”
    鲁迅则连夜撰文,笔尖蘸着悲愤:“我向来不惮以最悲凉的笔写中国人。今见罗店少年之死,我却第一次写不出凉薄——因为他们的血太烫,烫穿了我所有的冷眼。”
    同一时间,上海租界,国际饭店顶楼
    晨光穿透落地窗,落在詹姆斯·贝特兰的发报机上。
    这位路透社记者,指尖翻飞,将最后一组电文发往伦敦总部:
    ……罗店战役的惨烈程度,已超越1916年凡尔登战役的某些阶段。
    中国地方军队展现的顽强与专业,令人震惊。
    但更令人震惊的是中央政府的态度——他们似乎更关心江西的星火同志,而非上海正在发生的国族存亡之战。
    笔者与多位外交人士交流,共识是:中国实质上存在两个政府。
    一个在南京计算政治得失,一个在上海流血牺牲。
    哪一个更能代表中国未来?
    答案或许就在罗店的焦土中。
    纽约时报在同日的国际版,刊出专栏。
    标题刺眼,像一把刀:
    【中国有两个政府:一个在南京计算政治,一个在上海流血】
    而真正点燃全球视觉的,是一张照片。
    美联社战地摄影师罗伯特·卡帕,在二月十一日黄昏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