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皇陛下很忧虑。陛下今晨召见我,只问了一句话:‘帝国陆军和海军,还能不能打仗?’”
所有人,包括伏见宫和真崎,全都“唰”地起身,垂首。军靴碰撞,发出整齐的声响。
“臣等万死!”
闲院宫没有让他们坐下。
“上海派遣军司令官,由白川义则大将接任。”他继续用那种平缓的、没有起伏的声调说,“第九师团、第十一师团、第十四师团,三日内登船。独立重炮旅团、航空兵团随行。三个月内,上海方向集结兵力不得少于十五万。”
“可是阁下,”真崎忍不住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,“关东军对苏戒备不能松懈,华北也需要兵力镇压,一次抽调三个师团……”
“那就从本土调。”闲院宫打断他,目光锐利如刀,“第四、第六师团,开赴满洲,接替关东军防务。关东军抽两个师团南下。”
“这……”真崎脸色发白。这意味着日本本土只剩下两个师团的战略预备队,一旦有变……
“没有‘可是’。”闲院宫站起身。他的身材矮小,却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。灯光落在他的军装上,映出肩章上的金星。
“这不是一次普通的惩戒作战。这是帝国的国运之战。如果我们不能在上海碾碎陈树坤,那么满洲、朝鲜、台湾,所有支那人都会起来反抗。德国人会看轻我们,苏联人会蠢蠢欲动,英美会得寸进尺。”
他走到窗前,背对众人。窗外,东京的夜色深沉,灯火点点。
“帝国七十年的国运,系于此战。白川君。”
“哈依!”坐在末座的白川义则猛地起身。他是个瘦削的老将,眼神像鹰,锐利逼人。灯光落在他的脸上,映出他眼底的狂热。
“我给你十五万最精锐的士兵,给你最好的炮,最好的飞机。我给你三个月。”闲院宫没有回头,声音冷得像冰,“三个月后,我要在上海举办阅兵。我要陈树坤的头颅,放在靖国神社的祭台上。我要让全世界知道——”
他转过身,一字一顿,声音里带着血腥的气息。
“激怒大日本帝国的代价,是亡国灭种。”
“哈依!!!”所有将领齐声嘶吼,眼珠充血,像疯了一样。
会议散了。真崎走在最后,被闲院宫叫住。
“真崎君。”老亲王的声音缓和了些,灯光落在他的脸上,添了几分疲惫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关东军对苏,本土空虚,这都是风险。但帝国现在最大的风险,是支